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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胆寒的控制。

这早已不是之前的偷袭和反杀,而是单方面的凌迟,一刀一刀切割着,未曾掉落一块皮肉,滴下的只有血。

黑衣人终于坚持不住从空中跌落,荀还是紧随其后。

剑光一闪,眼看着他又要刺出一剑,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。

荀还是面若冰霜,身形未动,眼神瞥向身侧。

他早就感觉到了谢玉绥的靠近,只是未曾理会,没想到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,直接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
“作甚。”荀还是冷声问。

虽说是问话,尾音却是向下。

荀还是已经料到谢玉绥接下来会说什么,无非直接给对方个痛快,如此行径过于残忍,有违人道,非君子所为。或者是委婉地表露出他手段残忍,此行不妥,再配上一番说教。

每一个在不知道他身份的前提下都会这样自诩身份地说教,但听见“荀还是”三个字后,又会一脸“果然如此”、“冥顽不灵”和“早晚遭报应”等等那种愤恨的样子离开。

谢玉绥与他们不同的不过是在知道他身份的前提下,还能过来阻止说教罢了。

荀还是话音带着那丁点温度瞬间吹散在风里,四周只有枯叶摩挲的沙沙声,谢玉绥瞥了眼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,而后看向荀还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