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慢慢回头,一脸郑重地看着谢玉绥,而后慢慢吞吞地挪到了谢玉绥旁边,将被子罩在他的身上,两个人缩在一起,十分郑重地拉住谢玉绥的手道:“王爷放心,你既跟了我,我定护你周全。”

谢玉绥:“……”

邬奉自打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大鱼大肉补补身体就被薅起来做了车夫,旁边坐着廖庐,其余人藏于暗处,悄悄跟在身侧。

安静了一早上的马车在太阳即将爬到树梢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,窸窸窣窣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话,邬奉凑到廖庐旁边,对着马车车厢努努嘴:“这几天没少遭罪吧。”

廖庐知道邬奉说的是谁,但他本身话就不多,这几天大多时候在城外,没跟荀还是有过多接触,摇摇头道:“不甚了解,但就见面的几次看倒是个安静的,并没有传言那么邪乎。”

“还不邪乎?”邬奉瞪大双眼,手下一抖,马鞭差点抽到马屁股上,“兄弟你不是被下蛊了吧。”

说完他伸出一只手在廖庐面前晃了晃。

廖庐拍掉那只作乱的手,斜了他一眼说:“你怕不是牢里待傻了吧。”

虽说廖庐只是个侍卫,但是他自小就跟在谢玉绥身侧,也算是跟邬奉一起长大的,即便邬奉有个将军公子的头衔,在廖庐这里也没什么重量,自小两个人就互掐,这么多年习惯了,几句不掐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