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您不觉得牢里的人都很奇怪吗?邾国的死刑犯都这么惬意?倒不是说非要重刑拷打,各种折磨,但是像现在这样吃吃喝喝啥也不管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谢玉绥也觉得有些怪异,但又觉得或许是梁大人的授意要一个全须全尾的犯人,但真要全须全尾岂不是立刻就露馅了,邬奉一直没有认罪,到了东都不更跟邕州的官员惹一身骚?
此时暂时无解,谢玉绥吩咐邬奉先去城外找个地方藏匿起来,他自己则动身去找荀还是,只是刚走了一半率先见到廖庐。
“爷,安抚使司那边您暂且别去。”
“为何?”谢玉绥心中一跳,难不成已经出了意外?
荀还是死不死的不至于难过,前提是不能因为救他而死。
“荀还是屠了半个宅子的人,疯了一样,原因不知,但……”廖庐稍作犹豫解释了一下前因,“我本是想出去叫人,但是邕州城最近城门管的很严,没有全然把握带很多人进城,所以走了没多远我就反了回去想看看情况。刚进府门见零星有人疯了一般的往外跑,再进去时院子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,我没太敢靠近,那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,隐约听见他们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谢玉绥问。
“说,是荀还是找人到祁国给您传的消息。”
直到见到荀还是本人,谢玉绥满脑子都是廖庐对他说的话——
传消息的竟然是荀还是,让他来到这邕州城拿一封信的竟然是荀还是?!
谢玉绥大步上前,手掌毫不犹豫地掐在荀还是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