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空气慢慢稀薄,荀还是呼吸愈发困难,只能透过仅有的一点点空隙艰难地吸气吐气。
真的是更狼狈了,荀还是嘲笑着自己。
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反手扣住谢玉绥的手,猛地转身抬腿踢去,谢玉绥松手退后两步,反身挡住荀还是一招,应着他拳风反手扣住手腕。
在挡下谢玉绥两招后向后用力一靠,堪堪避过探向脖颈的一爪,荀还是艰难地喘了口气道:“豫王爷何尝不是恩将仇报,我刚让你全须全尾的从安抚使司出来,还让人劫了牢狱,如今却换来这个。”
双手一摊,他放弃抵抗,抬头露出纤细苍白的脖颈:“既是如此,王爷取了在下的命便是,左右我现在无甚力气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谢玉绥气笑了,看着荀还是面无表情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,他有无数种方法让一个硬汉开口,可碰到现在这种瓷娃娃一样的人突然觉得无从下手。
荀还是现在的身子太弱了,这是他亲自号脉看出来的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差很多,内里已经乱七八糟。再不调理,都不需要其他人插手,很快就可以扔出去喂野狗了。
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脆皮似的人,却实打实地把他坑了。
因着从前没有交集,即便知道荀还是这人不简单,谢玉绥也没有往算计上想太多。
有因才有果,可因还没想到是什么,他们先承受了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