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绥抿了下嘴唇,不置可否,过了会儿说:“荀阁主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你能不能先松手。”
荀还是“哎呀”了一声,低头看着被他抓着的大手,颇为遗憾地说,“果真是美色误人,本不欲让你开口,就是怕你不让我拉着,结果方才只想着你或许担忧我,便给了你开口的机会,失策。”
“你都开口了,我哪舍得拒绝?”
虽是说着不舍,松手却很利落。
冰凉的触感乍然消失,谢玉绥搓了搓手指,盘踞于上面的一点寒气在摩挲间消散。
他抬头看向冰冷的来源,对方已经收回视线,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外侧。
谢玉绥:“他说邾国国君……”
“嗯。”荀还是声音少有的低沉,“下毒,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真是个圣人。”谢玉绥收回目光。
别人的路想要怎么走都是自己的事情,谢玉绥并不想插手。
荀还是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多说,这几眼将外面的阵仗:“虽说这间屋子有后门,但我过来时瞧着那里守卫也不少,不太好走。”
“那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荀还是眨眨眼。
谢玉绥懒得跟他废话:“那麻烦山人用来的方式带我们走吧,毕竟是被你拖下水,总不至于见死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