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被猜中心事,谢玉绥逐渐习惯,已经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惊讶,确保纸条全部成为飞灰落到地上,将火折子重新放回原位道:“给你叫个烤乳鸽?”
荀还是哪里是想吃鸽子,不过是见着那个鸽子在窗边来回踱步,故意提醒他罢了,这会儿兴趣缺缺地靠着床头:“吃点清淡的吧,清粥就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谢玉绥应下,手已经搭在门上,动作稍一停顿,“晚上我自己再去探一下安抚使司,大致位置我已经了解,就不需要麻烦荀阁主带路了,晚上你独自在客栈多加小心。”
说罢留下一脸懵逼的荀还是,依旧没搞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得罪了这个王爷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们本就没有交情,自然就没有得罪一说,或许时不时的调侃在谢玉绥那里堆积太多,终于忍无可忍。
荀还是懒得多想。
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,粥被小二端着送进来,顺便点了两根蜡烛。
荀还是晃着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,看着小二将一碗粥,两个小菜放在桌子上便要出门,荀还是叫住他:“跟我一起的人呢?”
店小二:“那位公子出去了,他怕扰了您休息,让我们掌灯的时候将饭菜送上来。”
荀还是点点头。
店小二道了句“没别的吩咐我就先走。”随后将房门带上离开。
没人的时候,荀还是看上去跟平时有些不同,沉默,面无表情,穿好鞋袜走到桌边喝了两口粥。
热乎乎的米粥入了胃本应该是很舒服的事情,然而此时却好像有万千把刀直插入内,切割着胃的同时连带着周遭的脏器也开始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