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唐还在惦记着被廖庐拿走的酒:“就这么放走是不是有点草率啊,说的话就都信了?”
“谁让你信了。”林子俊敲了下他的脑袋,纪唐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小的,虽然已经快20了,但还被他们看做小孩儿。
“暂且先放着,但也别真的就放手了,时刻注意动向就行,这事儿回头交给你了。”廖庐说道,“至于荀还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被风吹动的门帘:“东都的风向变了,那个皇帝不知道在想什么,竟然妄图拔掉自己的爪牙,活腻了。”
“等下给主子传个信儿,说鱼入锅了。”廖庐端起纪唐觊觎许久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第13章
当灰扑扑的鸽子落在窗台上时,荀还是正在喝今天的第三碗药。
太阳西斜,鸽子的身影映在窗户纸上,药下了肚,荀还是看着正要去接鸽子的人说: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谢玉绥问得随意,他开窗将鸽子抱了进来,拿掉腿上的信笺后又将它放了出去。
动作行云流水,荀还是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,眼睁睁地看着鸽子消失后,叹了口气:“晚餐没了。”
谢玉绥开信的动作一顿,随后长指翻动,薄薄的纸张展在指缝间,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——鱼已入锅。
这是先前说好的暗语,意为梁弘琛到了邕州地界,并且在廖庐的眼皮子低下安顿了,而若是梁弘琛等人入了邕州城,得到的消息就会成:鱼已进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