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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已入了肺腑的东西,你别告诉我这玩意有解药。”天气实在是太冷了,荀还是每一次开口冷气都会冲进喉咙里,连带着肺子也跟着又疼又痒。

荀还是没有掩饰身体的不适,捂着胸口又咳嗽了几声后说:“我死了对于你们来说不也是个好事,不然何必派人前来试探。”

“薛黎,你我虽出处不同,但都是效忠于邾国皇室,既是都是皇室,又何必跟我说这些?你我都知道,皇帝膝下如今只有两个皇子,小皇子才六岁,不足以承继大统,太子只需稳妥度日,早晚会到那个位置。他日太子继位,我若还在,自然会效忠新君。更何况……”

荀还是谈论起储君之事丝毫不知忌讳,说到这里话锋一顿,淡漠地扫了黑衣人一眼:“我现在这个状态姑且算是顺应上位者的心,真差点就死在这邕州城外了。”

“既然已知我寿数仅剩三年,三年的时间都等不得,怎么,太子准备造反了吗?”

这顶大帽子扣得猝不及防,薛黎眼神复杂地看着身前之人。

薛黎不得不承认,他跟江湖上的其他人一样忌惮着面前之人,那是一种来自骨缝里的寒冷。即便他们认识多年,还曾并肩作战。

他清晰地记着第一次和荀还是一起出任务时,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人,如恶鬼般站在血泊里。

那时候薛黎已经做了三年暗卫,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却依旧被眼前的一幕骇住,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下意识避忌着天枢阁的人,

那时候荀还是还不是天枢阁阁主,也没有现在这样声名狼藉,给薛黎的第一印象与其说是天枢阁派来协助他完成任务,倒更像扔了个花瓶过来摆着,是皇帝给太子的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