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不小的问题。”荀还是道,“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,你没发现都没有店小二过问早餐吗?”
谢玉绥自然是注意到这个,店小二不仅没过问早餐,连炉火都没来添,所以他才没有贸然出门,而是推窗看楼下,之后就发现了那些形迹可疑的人。
一晚上过去,炭已经烧得所剩无几,屋子着实有些冷,荀还是现在柔弱的很,半张脸都缩到了被子里。
“这事好分析,要么就是你的兄弟去了衙门没控制住脾气,跟人家打了起来。”
谢玉绥摇摇头。
虽说邬奉脾气不好,但也不会不知轻重,即在他国,总要有所收敛。
荀还是也觉得不太可能,只相处了几天,大致能摸出来邬奉的性格。
“那就是另外一个理由,你兄弟被抓去背锅了,不过目前应该还没有大问题。”
谢玉绥只是皱眉,没有说话。
荀还是指着桌子上茶壶:“劳驾,给我倒杯水。”
谢玉绥沉默不言,荀还是指使起人来根本不管他心情如何,努努嘴示意他动作快点,末了接过冷茶一脸嫌弃,十分没有眼力见地说了句:“冷了啊,对身体不好。”
冷茶下肚,荀还是打了个冷战,将被子裹得更紧,看着谢玉绥依旧闭口不言,叹了口气,暗道一句闷葫芦之后。
“你看楼下那些人没有急于上楼抓我们,就知道你兄弟那边虽被困住,但还不时死局,这个罪能不能定下来两说。”
“依荀阁主高见,我们接下来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