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页

邬奉托着额头脑壳痛。

他第一次到邾国,对于邾国内的江湖门派并不熟识,也想不出一群穿着“轻飘飘”衣服的会是什么人,他就是头痛回头摊上这事,出去之后会不会直接被谢玉绥赶回祁国。

这一夜两个人都过得很忐忑,窄小的小床上,邬奉可怜巴巴地缩在上面,刘掌柜则蜷缩在距离邬奉最远的地方。

夜半三更的时候,当差的狱卒吃完酒回来才想起牢里还有这样两个人,十分不情愿地扔了两个馒头和一碗小菜,连点油性都不见。

邬奉自然不会吃来历不明的东西,倒是刘掌柜,见邬奉没动后摸过去拿了个馒头,还给邬奉留了一个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,牢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邬奉睡得不沉,听见一点动静就坐了起来,看见是昨天到客栈抓他的那官差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结果没想到,那个官差开门后先是对他们笑了一下,而后道:“怎么样,供词都串完了没?没问题的话就走吧。”

邬奉一愣,有些没弄明白这个官差是什么意思。

“怎么,不懂?不懂就对了,走罢。”

邬奉还没来得及动弹,突然听见一声惊天哭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