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官差一脸的不耐烦:“你说不是你们藏的就不是了?人赃并获,是不是清白等调查完了再说!”
谢玉绥沉默片刻,转头对闻讯赶来的掌柜的说:“之前掌柜说这间房是有人临时退房,才让我们捡了便宜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掌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,自己家店出来这种事情,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他不想沾这些事。
不管这个凶手到底是谁,匕首就出现在自己家店里,要说跟他没关系谁都不信,少不得也要跟着这些人去衙门走一趟。
“即使如此,我这位兄弟可以跟各位走一趟,当时退房的人是不是也要一起?万一是上一位住在这里的人落下的东西呢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官差看起来也不是不讲理,上下打量了一下谢玉绥,看着对方不俗的着装,摸不清对方身份,很有眼力见的软了语气说,“既然各位是一起的,那就都走一趟吧,若是无关,自然也不会冤枉了各位。”
他话刚说完,一个人匆匆赶过去,趴在他耳朵边说了两句,官差表情变换了一下,皱着眉头问,“还有一个生病的?”
生病的说的自然就是荀还是了。
荀还是听见自己被点名,不动声色地往门口蹭了蹭,随后靠着门框做出一副虚弱快断气的样子。
“官老爷,这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荀还是一开口,周围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,那几个官差顺着这条路一眼就看见病秧子,一个过分漂亮的病秧子。
病秧子歪歪斜斜,捂着胸口,一句话中间要停歇个好几次:“我们……刚进城,连邕州城的模样……都没看过,怎能在这犯事儿?因我……身体不好,受不了……长途奔波,原本是要奔着……奔着东都去的,到这也是不得已,想先看看……大夫,续着我这条半残的命,官爷通融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