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他瞪着一双无辜茫然的眼睛,官差满脑子只剩下四个字——罪过罪过。

“你……您需要大夫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荀还是抹了抹嘴角。

怎么回事,只是想卖个惨,怎么就真惨上了?可是都这么惨了,某人依旧坚定地去寻“壮妖精”。

地面上的鲜血里还夹杂着几处乌黑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荀还是盯着那黑块出神,等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:“无妨,只是身子不好,经不住折腾。”

官差心里的那点怜香惜玉都被激发了出来,暗骂了一句刚刚出去的谢玉绥不是东西,而后跟着其他人简单查了一圈后,留下一句:“您好好保重”,撤了。

走廊上的吵闹声小了许多,也不见邬奉粗狂的骂娘声,看来谢玉绥出去还是有效果的,只是不知道到底沾了什么事,让这位邬大爷气成这个样子。

荀还是起身穿上鞋,没再多看一眼地上的腌臜,在谢玉绥的包袱里摸出个手帕将嘴角擦干净,随后倒了杯茶,像没事人一样漱了口,大摇大摆地出去看热闹。

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都探着头往一个方向看去。

荀还是不声不响地站在人群里,跟着看斜对门的热闹。

邬奉此时正双手抱胸站在门口,谢玉绥则站在他前面,对面两个官兵手里拿着刀,虽然还在刀鞘里,但看模样一言不合可能就要拔出来打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