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还是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主仆二人眼神交流,他现在就想找个床铺躺躺,跟谁一间房都好,当然自己一间更好,不过这两个人不会放他自己待着。

房门刚关上,荀还是没骨头似的倒在床上,看着谢玉绥走到桌前坐下,翻开茶杯。

“王爷大老远的跑到邾国,不会就是为了跟在下同床共枕吧?”

咔哒——

茶杯掉落至桌面。

谢玉绥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,消失地很快,但因为荀还是的注意力一直在他的身上,所以看了个全。

如今没了外人,谢玉绥端出王爷的派头,不紧不慢地满上茶水,小酌了一口,说:“那荀阁主又为了哪般落得现在这种境地,又担了那样的名声。”

“嗯——”荀还是抻了个长音问,“传闻太多,王爷说的是哪条?”

谢玉绥看向他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一通,得出个评价:“能让各国同时骂上也算个本事,不知其中多少真假。”

荀还是不甚在意:“传言之所以为传言,总归是有些证据依托,假里必定掺着真,不知王爷听过哪些,朝廷上的还是私下里的?”

谢玉绥挑眉。

荀还是看着谢玉绥一本正经的表情,心中兴致大起,似乎经脉都不怎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