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与我们一同乘坐马车进城便是,车宽敞,足够用了。”邬奉得到谢玉绥眼神暗示,邀请两位一同前行。

李兰庭原本想拒绝,但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泛了黑影,估摸着以自己的脚程想要赶到城门前还需些时辰。

虽说雪已经小,但是地上积了厚厚一层,真要走过去真有可能赶不上关城门。

李兰庭也不矫情,作揖应下:“那就得叨扰各位了,改日请各位吃酒。”

几人一同上了马车,荀还是坐在最里面。

他身体状况极差,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力量在身体内游走,附着在各处,像是粘液一般侵蚀着经脉。

这种异样来得突然,以至于荀还是一时想不出对策,空有一身的内力,半点都使不出,当真就是个柔弱的公子哥了。

一路上邬奉还跟着哥俩聊着,来来回回倒是问出了不少话,顺便将这位安抚使的身份打听了出来。

据说这位安抚使背景极其深厚,父亲和兄长在东都任高管,至于为什么会将这个儿子扔到这么个不好不坏的地方——主要是他不学无术又花天酒地,在东都的时候没少惹事。

既看不住又指望不上,不如放到这么个地方逍遥自在,也就由得他去了。

东都的祸害落到了邕州城,安抚使到了这里后,百姓们没少吃亏,起初大家不熟识的时候,不少有模样的姑娘被夺了去,也不是没人闹过,但连个水花都没翻出来就被压下去了。

现在邕州城谁家里有个姑娘都不敢轻易上街,即便出门也要事先打听好,这位安抚使大人近日有没有出门的打算。

说是个官员,倒更像是个土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