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个侍卫,前程一眼望到头,不是很英俊,也不是很能干,又比秀秀大了好几岁,秀秀一直叫他“夏大哥”,如果真的只是当他是大哥,那他就是自作多情了。
赵时晴连个眼角子也没给他,就坐上马车,去茶楼里听书了。
夏大川连续几天没精打采,赵时晴当他不存在。
见到秀秀,就把秀秀拉到一旁,问道:“你想不想做女官?还是像现在一样,陪着我娘做手艺,区别就是有俸禄可拿。”
秀秀住在甜水胡同,是有月例银子的,每个月十两,如果要买针线或者易容用的材料,还能挂公帐,但这和自己有俸禄相比,还是不同的。
“女官?”秀秀怔了怔,她现在时常出入公主府,见过公主府里的女官,她们端庄大方,举止得体,学富五车,每次看到这些女官,她都会羡慕得移不开眼睛。
她从未想过,她也能有机会成为女官。
赵时晴笑着说道:“你有手艺,我娘也喜欢和你一起做手艺,你也可以收徒弟,把你外家的绝学传承下去。
另外,我娘听我讲过吴地女子的事情,她又去善堂看到了很多被遗弃的女童,我娘便想办一所女学,教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学识字、学手艺,让她们有一技傍身,这样她们不用依靠父兄丈夫,凭着自己的双手,也能丰衣足食。
可是这件事只靠我们自己是远远不够的,还需要有朝廷的支持,到时会请宫中有品级的女官参与管理。
秀秀,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秀秀眼中闪过一抹欣喜,但是很快,她又犹豫了:“可是夏大哥他都二十三”
话一出口,她惊觉自己说错话,连忙捂住嘴巴,却见赵时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夏大哥?哪个夏大哥?咱们这里有姓夏的?哦,我想起来了,夏大川就是姓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