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秋筠被抽了十几二十个耳光,脸颊高高肿起,妇人们还嫌不够,又是一顿拳打脚踢,直到看到鲜血从裙下流出来,这些妇人方才住手,担心惹上官司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吴滟滟早已换下赴宴时的华衣美服,她荆钗布裙,脸上涂得蜡黄,藏在看热闹的人群里,大声说道:“咦,这不是范才女吗?她不是进宫做女官了吗,为何会在此处?咦,她怎么流血了?”
其实范秋筠并非京城人氏,她来京城还不到两年,知道她的人并不多,这才女的名头,还是跟在郎玉玉身边想要巴结冯佳荷时,为自己营造出来的。
市井百姓压根就没有听说过什么范才女,但是他们听到了女官二字,宫里的女官啊!
“她这是小产了吧,天呐,快去请郎中吧,晚了怕是孩子要保不住了!”
“可宫里的女官为何会在这里,还被人捉奸了?”
吴滟滟事先安排的人,又是一番添油加醋,推波助澜,直到下仆将人抬进去,这才一哄而散。
范秋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,她小产了。
而女官怀孕躲在宫外宅子里,又被人当场捉奸的消息,以最快速度传遍京城。
吴滟滟终于坐上回府的马车,望着已经看不到了的乔家别院,她咬牙切齿。
“范秋筠你这个贱婢,现在你的孩子没了,名声臭了,宫里那位也不会留下你了,你就等死吧。”
是的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无论是皇帝还是乔贵妃,亦或者是范家,他们要做的,就是让范秋筠去死。
至于和乔二公子的亲事,当然也就不算数了。
吴滟滟还觉得不解气,又拿了二百两银子,让这个消息传得更快更广。
吴滟滟被人利用尚不自知,但是她不知道的事,范秋筠却已经想到了。
她怀孕的事,乔贵妃是不会声张的,知道此事的,就只有乔贵妃和三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