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道:“这位公公,你是如何知道我想买这本书的?”
内侍有点不好意思:“不瞒沈公子,咱家也爱看话本子,这本书是咱家今天刚买的,刚才听到公子提到这本书,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”
沈望星一脸不舍,嘴里却道:“原来如此,我还是不要夺人所好了,多谢公公,这本书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内侍连忙推拒:“沈公子不必客气,咱家回府时路过书铺,再买一本便是。”
沈望星一想也是,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:“这是买书的钱,公公一定要收下,多出来的是我的一片心意,多谢公公割爱。”
内侍嘴里说着客气了,还是接过了那块碎银。
沈望星来不及回屋,站在那里便看起书来,连内侍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。
忽然,有什么东西从书里掉出来,沈望星一把接住,竟然是一张银票。
看到银票上的金额,沈望星继续翻书,果然,同样金额的银票,书里还夹着四张。
每张一百两,足足五百两!
沈望星有些失望,原来他才值五百两!
这不是看不起人吗?
他拿着夹着银票的话本子去找泥鳅。
泥鳅的大名倪小秋,说起这名字,还是在白鹤山上户籍时李管事给他取的。
“泥鳅,我收到五百两,你呢?”
泥鳅拿出一只匣子,在沈望星面前打开,金光闪闪,闪瞎沈望星的狗眼。
“都是金蚕豆!”
这一匣子金蚕豆,少说也有一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