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夫人揽过两个外孙女,叹了口气:“不瞒二小姐,自从经历了这一回,老妇人也有了自知之明,我老了,怕是护不住这两个丫头了,思来想去,不如把她们送到京城,虽然有了后娘,但不还有亲爹吗,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能护住她们,也只能是她们的亲爹了。”
赵时晴猜到她要说什么了,道:“夫人是想让我回京时带上她们?不是不行,只是我觉得夫人不如一起进京。”
郝夫人一怔:“一起进京?那怎么可以,我那女婿已娶新妇,我一个前岳母,怎么再去讨扰。”
赵时晴微笑:“夫人何不换个思路,您不用住么女婿府上,您可以在京城租个宅子,至于宅子的位置,就租在女婿家附近,两位姑娘是您一手养大,如今您上了年纪,她们在您身边侍候不是应该的吗?
您可享天伦之乐,两位姑娘不用看继母脸色,还能有个孝顺的好名声,对于您那女婿而言,既能全了这份父女之情,又不用受夹板气,何乐不为?
至于女婿的新妇,我想没有哪个继母愿意与继女同住一个屋檐下,无非是顾全名声而已,大不了往您那里多跑几次,多送些东西,同样也能落个好继母的名声。”
郝夫人想了想,抚掌笑道:“老妇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。”
她看向两个外孙女,两个外孙女都是一脸喜色,自从外祖母决定让她们去京城,她们已经偷偷哭了几次了,可若是外祖母也一同进京,那就和现在一样了,无非就是换个地方而已。
祖孙三人欢天喜地走了,她们会和赵时晴一起回京城。
此时的赵时晴并不知道,无意之中结了一份香火情,而这位郝夫人的女婿,其实是个大人物。
不过现在赵时晴还不能回京城,郝夫人祖孙也要在山上多留些日子。
随着山上的人越来越少,赵行舟带孩子的差事也没了,他终于在赵时晴的陪伴下踏上了前往高平的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