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又看向柳旺:“你奉四皇子之命,先是去惠济仓调出粮食,后又到宝丰码头和姓戴的交易,可有此事?”
柳旺已经快要被吓破胆了。
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,他哪里见过这个场面。
除了承认,他什么也做不得。
“是,确有此事,学生是给四皇子办差。”
黎青又看向钱知州:“此案还要请钱知州做个人证。”
钱知州两股颤颤,这都是什么事啊,让他做什么证?有什么值得做证的?
“是,四皇子意图拉拢下官,实则想让下官与他同流合污,瞒下赈灾粮里渗沙子的事实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们先签字画押吧。”
赵行舟将两份口供递到他们面前,两人纷纷签上姓名,又按了手印。
钱知州的脑袋已经不会转了,他很想对四皇子说:本官是被逼的,被逼的!本官巴不得能攀上您,飞黄腾达呢。
可是萧真手里握着下官的证据,下官惹不起他,只能听他吩咐。
看着二人签字画押,四皇子气得想打人。
他目光森森,这两人签字画押了,那就随他们去吧。
“还是那句话,尔等不配审问本皇子,你们的问题,本皇子也可以拒绝回复。”
赵行舟听得来气,下意识去摸胡子,这次他用的力气太大了,结果力气太大,竟然扯下了一块脸皮。
这张假脸,居然被他扯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