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叹息:“黎大人节哀,待到本皇子回京之后,一定会在圣上面前为他们美言。”
此时此刻,四皇子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吐槽:美言个屁!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不判他们满门抄斩,那十船粮食的事情谁来顶锅?
再说,本皇子也没有冤枉他们,他们的确奸守自盗,抢粮抢银,他们该死!
这些人都是黎青手下,黎青难辞其咎,这锦衣卫镇抚的位子肯定保不住了。
四皇子的思绪飘了出去,让谁坐这个位子呢,本皇子要好好筹谋一下,这是个肥缺,如果能安插一个自己人,对本皇子要图谋的大事便是一份强大助力。
想到这里,四皇子便没有心情再应付黎青了。
以前看在黎青是锦衣卫镇抚的面子上,本皇子给他几分体面,可现在,他自身难保,本皇子也没有必要再应付他了。
他打个哈欠,对黎青说道:“黎大人舟车劳顿,好好休息,本皇子还要看看舆图,先行一步,黎大人自便。”
四皇子说走就走,小花厅里转眼只余下黎青一个人。
黎青嘲讽一笑,看舆图,恐怕是回去睡回笼觉了。
刚刚他来的时候,遇到了两名工部官员,两人有要事要见四皇子,可是四皇子让他们沐浴更衣,甚至还让太医给他们诊了脉,确定他们没有染上疫症,他们是昨天下午回来了,这一番折腾之后,直到现在也没能见到四皇子。
工部官员在前线修堵河堤,他们大老远赶回来,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,四皇子却迟迟不见,这拖延的不仅仅是时间,还有童河两岸无数百姓的身家性命。
黎青走出小花厅,回到他住的小院,他带回的几名随从都在这里。
小院门口,锦衣卫中的几名亲信正在等着他。
大家簇拥着他进了院子,一进院子,便将院门关上,黎青问道:“这几天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