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放心吃吧,这些不是从内侍们嘴里抢来的,是我在给钱知州给四皇子送去之前就拿出来的。”
赵行舟原本吃得正香,听了这番话,终于舍得放下筷子:“现在黎民百姓连肉都吃不到,那孽幛竟然还敢嫌弃,他的好日子过到头了。”
萧真微笑:“所以还要您老人家出马。”
“出马?老夫是道家,不讲出马那一套。”
萧真
“那如果他把从惠济仓调出的赈灾粮卖了五十万两银子,这事您老人家管不管?”
听到“惠济仓”三个字,赵行舟的意识终于一点点回笼。
朕想起来了,是有这么回事。
萧真说过,要挖个坑,让那个孽幛跳进去。
唉,这几日太忙了,朕把这事给忘了。
“成了?”赵行舟看着萧真。
萧真点点头:“成了,但是他毕竟是皇子。”
“皇子?他也配?”这几日赵行舟和孙大娘在一起,学了不少骂人的粗话(都是孙大娘骂他的),如果赵时晴没在,他肯定要现学现卖,好好骂一骂。
唉,便宜外孙女还是小姑娘,朕还是忍一忍,不要爆粗口了。
“怎么,你怕了?”他瞪着萧真。
萧真苦笑:“外孙无官无职,如今只是一个死人。”
赵行舟冷哼一声:“明天你去把他拿下,放心,老夫给你压阵,老夫倒要看看,谁敢阻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