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也去,大家一起找!”
山上早有规定,吃过晚饭,除了巡逻的护卫以外,其他人均不能擅自离开住宿区域,一旦发现,便逐下山去。
因此,现在少了一个人,而且还是赵行舟,对于所有护卫而言都是一件大事。
好在赵行舟没有躲进什么石缝石洞,他独自一人坐在一块山岩上,怔怔出神。
赵时晴让其他人退后,她轻手轻脚走过去,在赵行舟身边坐下。
“想啥呢?”她笑着问道。
赵行舟却没有像白日那样,热情地叫她干闺女,甚至没有看她,只是直勾勾看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。
“我以为山上的生活已经很苦了,没想到他们原本就是过得这样的生活。”
赵时晴懂了,这老头,是和那些乡下老汉们聊天聊得受刺激了。
“遍身罗绮者,不是养蚕人,他们种稻子,却连黍米也舍不得吃,我以为这不是秘密。”
赵行舟终于转身看向她,嘴巴张了张,最终挤出一句:“我只是没有想到。”
赵时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不是没有想到,你是不想让自己想到而已。”
赵行舟脸黑了:“当然不是,我去过吴地,那里家家户户丰衣足食,我还去过”
“你去过吴地,只看到丰衣足食,那你有没有打听过,那些丰衣足食的人家,家里有没有二十几岁甚至年过三十却仍然待字闺中的女儿?”
赵行舟一怔,不明白赵时晴为何会提起那些人家的女儿,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,说这个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