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知州写完信,盖上私章,而萧真的眼睛一直盯着他,见他写完信,萧真把信拿过来,看了看,又让他写迁移告示。
钱知州按照萧真的要求,把要写的东西全都写完了。
萧真却又像变戏法一样,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。
钱知州不明所以,接过来一看,差一点伸手把萧真嗄掉。
那张纸上写的是一首诗,这首诗里写的是一个女子周旋在众多男人身边。
赵时晴声音冷冷:“钱知州,你觉得这首诗写得好吗?”
钱知州想说,好啊,这首诗写得真好。
这首诗其实写的是一个寂寞难耐的美妇人的故事,却让钱知州毛骨悚然。
“好,这首诗写得真好,现在你们能放过我了吗?”
他说的是我,而不是本官。
待到钱知州看完这封信,萧真拿过钱知州的私章盖了上去。
这首诗现在是钱知州写的了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究竟要干什么?”
萧真不理他,把那张盖着钱知州私章的诗稿揣进怀里。
两人拿到了想要的东西,把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的钱知州扔在院子里,迅速离开后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