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把这淫妇和这个杂种全都送走,钱知州的好日子才能到来。
睡觉之前,钱知州还在想这个问题。
今晚夫人又宿在小扇巷,不仅是今日,平日里即使钱夫人不出去,也是单独睡,自从生下老二之后,钱知州连钱夫人的小手都没碰过。
用钱夫人的话说,那就是他不配。
钱知州咬牙切齿,做梦都是杀妻杀子。
痛快,太痛快了,一刀捅进那贱人的胸膛,哪怕明知这是梦,钱知州同样觉得解压。
真好啊,他捅刀子的速度好像又快了,这贱人越来越好杀了。
钱知州在梦中笑了,仰天长笑。
可是下一刻,他却发不出声音了,钱知州一着急,彻底清醒。
不知何时,他的床边坐了两个人。
“我听到他说杀了那个贱妇,他是在做梦杀妻吗?”
“我还听到他说要连那个杂种一起杀,这不仅是杀妻,他还杀子。”
钱知州睡意全无,面如土色。
“你们究竟是何人,竟敢闯入本官宅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