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的脚还没有落到地上,横次里伸出一条脚,朝着她的腿踢了过去。
魏雅儿吃痛,老范瓮声瓮气:“老老实实在车上待着,敢乱动,信不信老子把你扔进海里喂鱼?”
魏雅儿腿上生疼,压根儿没有反应过来,这黑大个为啥会说把她扔进海里喂鱼,京城人压根不会这样说。
片刻之后,问青从柳树胡同里走了出来。
她怀里不但揣了八个金锞子!
其中六个是她的,还有两个是她替老范要来的。
她原本以为关嬷嬷的儿子会耍赖不给,可是没想到,那也是个怂包,她只说她叔等在外面,看她不出来就去报官,关嬷嬷的儿子便乖乖就犯,按照她的要求数出了八个金锞子。
这些金锞子虽然也是御制,但是可以溶了,金子溶了也是金子,还能当钱花。
至于那个金步摇,剪灯姐姐已经帮她找到买家,是一位二小姐,二小姐不嫌弃那上面有御制标记,愿意出价八百两。
八百两啊,问青觉得,八百两足够她买好几个男人了,她要精挑细选,一定要买个既听话又爱干活的,还要心灵手巧,能一边带孩子一边做家务还能做点手工活儿贴补家用的。
问青走路带风,就连头发丝都透着精气神儿。
她上了驴车,驴车继续前行。
魏雅儿从没来过柳树胡同,今日之前,她甚至不知道京城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