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青你这贱人,去给本县主拿起吃食!”
可是魏雅儿等了很久,不但没人给她送吃食,就连问青也没有出现。
她试图想把门打开,可是门在外面锁住了,她只能徒劳地坐在床上。
忽然想起,魏无病那个死病鬼就是在这张床上和那些男的女的鬼混。
她顿觉一阵恶心,连忙从床上跳起来,这一刻,她忽然怀念起刑部大牢了。
那里至少还有吃有喝。
次日,问青仍然没有出现,无论魏雅儿的骂声在地牢里回荡,直到她没有力气再骂了。
她太饿了,上一顿还是在刑部吃的,没有油水的素炒白菜和糙米饭,很难吃,但是也很顶饿。
第三天,魏雅儿已经饿得站不起来了,她虽然嫌弃这张床,还可是忍着恶心躺在床上,自从那日问青走后,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,问青没来,其他人也没来。
魏雅儿很担心,她担心问青也像其他人一样逃走,她更担心,魏家的人忘了她还在地牢里。
她会被活活饿死吗?
与饥饿相比,黑暗更令她恐惧,原本那盏晕黄的小灯,耗尽了最后一点灯油。
黑暗中的地牢,如同地狱,明明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,可是魏雅儿却能听到无数声音,女人的哀求,少年的哭声,甚至还有魏无病的笑声。
她又一次看到了瓷器街的那个姐姐,这一次,少女没有哭着求她,而是看着她笑。
魏雅儿从噩梦中惊醒后,再也不敢闭眼。
她大睁着双眼,直到眼睛酸痛不得不闭上。
可是刚一闭上眼睛,她又看到了魏无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