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晴:“赵廷暄的消息呢,值多少?”
赵廷珞顿时泄气了:“赵二公子不值钱,怕是连五两都卖不出来。”
“五两都不值吗?我还以为至少能卖一百两呢。”赵时晴叹了口气,果然钱不是那么好赚的。
二哥啊,你也太不值钱了。
远在梁地的赵廷暄连打几个喷嚏。
林森的死讯传出来时,果然就如赵廷珞所说,是伤势恶化,医治无效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,看向登闻鼓的目光更加畏惧。
短短几个月里,登闻鼓下便已经有了两条亡魂。
先有知府老母,后有林森这位准驸马,下一个死的不知是谁。
所以没事还是不要去敲登闻鼓了,那四十大板,真的能够打死人。
不过很快,林森是洗脸淹死的消息也传了出来,满城哗然,大多数人都不相信,不过也有智者,觉得越是不可思议的事,反而越是真的。
罗丽琼拿回了罗家的家产,虽然这些年被林家用去了很多,但是既然判林家赔偿,那么砸锅卖铁也要还上。
林森死后,林家这一房便彻底没人了。
由族里出面,变卖了林家的家产,六成用来还给罗家,余下四成归了族里。
林氏族里白得一笔大财,族中上下都很高兴,高兴得连给林家三口收尸的事也给忘了,最后还是衙门委托义庄,收殓了三人的尸体。
罗丽琼接回了两个孩子,却没有急着回老家,而是在京城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