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和林母俱是一怔,这些官差怎么知道他们的姓名?
难道儿子已经把他们的姓名上报给天家了?
想想也是,儿子现在是准驸马,而他们也是皇亲国戚了,天家当然知道他们的名字了。
想到这里,林父和林母昂首挺胸:“正是草民。”
为首的差官大手一挥:“将这二人拿下!”
几名衙役上前,二话不说,就将林父和林母上了锁链。
“官爷,你不是搞错了,你们要抓的是这些来闹事的刁民,为何要抓我们?”
差官冷冷一笑:“抓的就是你们,你家儿子在大理寺击鼓鸣冤,状告你们谋财害命,夺人钱财。”
林父和林母大吃一惊,原来这些刁民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官爷,冤枉啊,我们冤枉,我家儿子是驸马,我们是皇亲,你们怎敢说抓就抓?”
差官:“喊冤到大牢里喊去,咱们只管抓人,带走!”
林父林母被推搡着向外走,林母不想走,用力挣扎,被两个衙役像拖死狗一起拖着离开。
差官走在最后,他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林家亲戚,又看向那一院子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