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这人不就是林森本人吗?
李少卿:林森是进士,又是准驸马,我若是说他就是林森,还怎么把他收监?不收监又怎么让他吃苦头?
大理寺的衙役们抬起血肉模糊的林森,跟在李少卿和郑大人身后,呼啦啦走了。
围观的官员和百姓却舍不得离去,这么劲爆的消息,必须要交流啊。
“你们有人认识林森的吗,还有这林家,在京城有亲戚吗?”
话音刚落,一个胖大婶一拍大腿:“哎哟喂,我想起来了,我闺女的婆婆的妹子的小姑子婆家的表叔,在高升胡同有个院子,住了位进士公,而且还是准驸马,八成就是这个姓林的小畜”
毕竟是准驸马,胖大婶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进肚子里。
一个年轻人也跟着说道:“对,就是他,他就是住在高升胡同,我是牙行的,他前几天去过我们牙行,想买福兰街的宅子呢。”
“啧啧啧,福兰街的宅子多贵啊,果然是花别人的银子不心疼,这是要拿罗家的银子给自己买宅子呢,这一家子,真不要脸。”
一番交流之后,便有不少人往高升胡同去了。
京城人全都认识高升胡同,可是除了读书人,一般人也不会去那里。
可是今天不一样,出了这么大的事,总要让高升胡同的街坊们知道吧,万一有那善良单纯又有钱的,被这姓林的一家给骗了怎么办?
还有人就是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,闲着也是闲着,过去看看。
那对祖孙也在人群里,他们也是去看热闹的。
孙子:“外公,京城可真好,每天都有热闹看,我喜欢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