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看她一眼,竖起一根手指:“十两一坛。”
其实就是小小一坛,慕容师父自己就能喝一坛子。
赵时晴大手一挥:“来十坛!”
那两人一脸肉痛地拿出银票,赵时晴忙道:“哎呀,没想到这酒这么贵,好在你们有二百两银子。”
再接着,又去王记买烧鸡,两人终于松了口气,王记的烧鸡虽然不便宜,可是和人参、玉京酒比起来,那就便宜多了。
赵时晴对自己之前买了那么多昂贵的礼物心存愧疚,接下来她带两人买的都是价格不贵的东西。
终于,十色礼备齐了。
两人看着那塞得满满当当的骡车,和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子,忽然感觉今天的事情好像有点坑。
谁家十色礼装一骡车?
谁家买玉京酒一买就是十坛?
哪有这样送礼的,这是把他们当成冤大头了?
“小公子,礼物已经备齐了,现在你能告诉我们,你舅舅叫什么名字,住在哪里了吧?”
赵时晴:“那是当然,我现在就送你们去见他。”
外面的路越走越熟悉,直到他们看到了糖果铺子。
“停车,停下!”两人大叫。
骡车缓缓停下,那个沉默寡言的车把式率先下车,一手一个,把两人从骡车上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