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五多正坐在院子里和三千两聊天,听到外面吵闹,小老头立刻拿上马扎和小茶壶跑出来看热闹,可是他晚了一步,热闹已经散了。
小老头遗憾不已,感觉他那五十两银子一两的新茶都不香了。
“纪妹子,你不讲义气啊,有热闹也不让杠头进来叫我,”
纪大娘怪不好意思的,她也没想到那人跑得那么快啊。
“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生瓜,打听书生,还是个出手大方,个子很高的书生,咱们这片儿的书生就五个,你家的小野,我家那个讨债鬼,还有金举人家的那两个,再有就是孙少爷了,可若是出手大方个子又高的,那就只有孙少爷了,你家小野才八岁,金举人家的那两个一个十一,一个九岁,我家那个倒是十五了,可是个子也不高啊,他要找的,不是孙少爷还能是谁。”
甄五多心道,人家找的是书生,不是只有学堂里念书的才叫书生,金举人四十多了,那也是书生。
不过,他猛的想到了一个人。
就那天,萧真那个不孝子,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的羊角风,打扮成书生的样子跑过来气他。
没错,那小子平时不那样穿,就那天,穿了一身书生袍,还买了好多糖果,那些糖果直到现在还没吃完,这在别人看来,可不就是出手大方吗?
莫非那人要打听的是他老人家的不孝子?
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小老头问道,找那不孝子找到这里来,夭寿啊,那不孝子若是连累了他的宝贝大孙女,看不扒了他的皮!
纪大娘:“年纪不轻了,那脸老得像榆树皮,说的是官话,不过,一听就是外地来的,咱京城就没有这么没脸没皮的人。”
甄五多,得,又来了。
“外地人在京城住了几十年的,那可多了去了,那你说,人家是京城人,还是外地人?”
纪大娘:“当然是外地人,不论住多少年,他都是外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