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晴忽然想起那天看到的蓝采和。
十字街离状元楼很近。
而且十字街口明显不是踩高跷的好地方。
她又想起赵廷暄说的那件事,范表哥和一个姓钱的人躲在暗处说话,那人是跟着邓潜的弟弟一起去的。
赵时晴再也坐不住了,她用过早食便去找萧真,可是无论苏记,还是如意舫,都不见萧真的身影。
好在阿萍姐在铺子里,赵时晴问起邓潜的案子,阿萍姐说道:“这事我知道,不过这案子在刑部只走个过场,就交给锦衣卫了。”
能让锦衣卫去查的案子,一定是永嘉帝亲自下令的。
想想也是,邓潜贵为次辅,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,恐怕连皇帝都会害怕吧。
与此同时,朝堂之上也是一片惨淡。
自从太子被废之后,朝中的文官重新组合,以冯恪为首的三皇子派,和以邓潜为首的清流们。
如今邓潜忽然死了,邓潜的门生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冯恪。
朝堂上剑拔弩张,锦衣卫还没有抓到凶手,可是那些清流们字里行间却都指向了冯恪。
有人以头叩地,有人掩面痛哭,有人伤心过度晕倒过去,总之,这场朝会直到晌午才散,永嘉帝下朝时黑着脸,做为皇帝,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只手遮天,邓潜是能与冯恪放手一搏之人,可如今邓潜死了,文官之中便再无人能与冯恪抗衡。
永嘉帝回到后宫,正想到乔贵妃那里坐一坐,乔贵妃是朵解语花,每当他心烦的时候,便会想起乔贵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