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廷暄想了想:“他对所有人都是笑脸相迎,谦和有礼,若说和谁走得近,那倒也没有,对了,我去如厕的时候,看到范表哥和一个人,在芭蕉树下说话。”
“是什么人?”赵时晴问道。
赵廷暄一脸不解:“那人好像自称姓钱,他是跟着邓三爷一起来的,邓三爷带了七八个人,都是一些看着很普通的人,定西伯世子还嘲讽他,说他来就来吧,把家里养的阿猫阿狗也全都带来了,邓三爷不忿,还和定西伯世子呛了几句。”
赵时晴又叮嘱了几句,再三告诉赵廷暄,离京前的这十几天,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,若是范家的人再登门,就随便找个借口打发走。
赵廷暄心里也在隐隐后怕,做了质子才知道,什么叫夹着尾巴做人。
现在皇子们斗得乌眼鸡似的,若是传出梁王府支持某位皇子,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和赵廷暄分开之后,赵时晴三人走在大街上,路过状元楼,赵时晴便道:“我想吃状元楼的松鼠桂鱼了,可惜现在吃饱了,改天咱们叫上外公,来状元楼。”
这时,看到有很多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跑,泥鳅连忙拉住一个问是怎么回事,那人:“看高跷啊!”
三人相看一眼,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“想看”两个字。
这次的地点不在魁星楼,也不在报恩寺,而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十字街口。
三人到的时候,五城司的人早就把四个方向的路给封了,锣鼓响起,高跷队便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