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晴早就习惯了,她已经尽力了,可是只要她一张口,京城人民还是能够准确无误地知道她是乡下人。
婶子秀了一把优越感,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可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看过的高跷,那宫里的贵人能不想看吗?皇后娘娘能不想看吗?肯定也想看啊,你说对不对?”
赵时晴连连点头:“对,对,太对了!”
婶子继续说道:“以前那些当官的也就算了,可如今四皇子到了礼部,他可是个大孝子,于是便亲自去了长寿宫,叩请了太上皇下旨,请了这高跷队来了京城,从今天开始,一直演到上元节,上元节那天,皇上和皇后也会来看,与民同乐呢。”
赵时晴恍然大悟,难怪忽然来了高跷队,原来是四皇子抖机伶。
四皇子看来是下定决心要给自己换个娘了。
赵时晴对四皇子了解不多,唯二的两件事,一件是要害死萧真,结果把自己摔成了独领风骚的长短腿,还有一件就是在通安县埋下的那一箱兵器,破绽百出,想要陷害兄弟,结果自己反被禁足。
这人无论怎么看,都不是滴水不漏的人,甚至还比不上三皇子。
他做得越多,漏洞便越多,被自家兄弟钻空子的机会也越多。
赵时晴隐隐觉得,又要有好戏看了。
就在她和婶子说话的当口,高跷队已经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