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我反应过来时,那人已经拦在我前面,他黑衣蒙面,一句话也没说,便一刀向我捅过来。
排山蹈海般的疼痛向我袭来,后来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,但是我记起他在我身上摸索,把我的钱袋子拿走,再后来他把我扔进河里,河水冷得刺骨,我以为我死了,可是下一刻,我发现自己的手脚还能动,再之后,我便想不起来了,可能当时因为疼痛和寒冷,脑子已经不清楚了。”
赵时晴怔住,蒙面人?
好吧,她也蒙过面,她甚至还易过容,戴过人皮面具。
京城有蒙面人拦路抢劫,杀人越货?
这也说得过去,毕竟在哪里都有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。
可是,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。
“对了,大年初一,你不在租来的房子里和你表哥一起过年,你去了哪里?”
林贤的神情肉眼可见柔和了起来:“我去拜年了啊,我虽然初到京城,又是旁听的,可也认识几位朋友,表哥也是,所以上午我和表哥一起去给夫子拜完年,我们便分开了,他去他的朋友家,我也去找我的朋友了。”
赵时晴沉声问道:“你的朋友当中,包括杨胜秋吗?”
林贤连连点头:“当然了,只是杨胜秋应酬多,我等到很晚才见到他,他还记得我,哈哈,我们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,他一点架子也没有,真好!”
赵时晴问道:“你说了他家被灭门的事?”
林贤:“这么大的事,我当然要告诉他,不过他说他已经知道了,还说以后有机会,他要回去祭拜呢。”
赵时晴在心里叹了口气,好心难劝该死的鬼,她上次苦口婆心叮嘱他不要和杨胜秋提起这件事,可是他说出来时却毫无压力,早就把她的劝说扔到九霄云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