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像了,赵时晴的心里一阵阵抽痛,她的父母,她的阿奶,都是被人扭断了脖子。
“可那毕竟是他的儿子”
萧真冷笑:“他能杀死自己的兄长,杀死自己的儿子又有何不能?又不用他亲自动手。”
是啊,于他,只是一句话而已,自会有人去安排。
“可是为什么?二皇子犯下大罪,下令治罪不就行了,为什么还要动用杀手?咦,上次四皇子陷害太子和三皇子,也只是打了一顿,闭门思过而已。还有静王,也是犯错,可也还能活着,都是有罪,为何二皇子非死不可?”
萧真声音冰冷:“他真正介意的并非骨肉相残,而是儿子们脱离他的掌控。
以前皇子之间相互陷害,动摇的是皇子们各自的利益,说白了,就是儿子在父亲心中的地位,这在他看来,都是他早就用过的招数,在他可以操控的范围之内。
而黄知府虽非封疆大吏,但是明台府乃是上府,明台知府举足轻重,对那人来说,这已经是在动摇他的江山社稷。
二皇子的手伸得太长,下手也太狠,让那人感到了威胁,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儿子们的容忍底限,所以二皇子必须死。
二皇子“病故”,也就和这个案子斩断了关系,待到那些涉案的小喽啰归案,再把这案子的关注点引到王飞虎妻女被杀案上,三皇子便从这个案子里脱身了,因为让三皇子陷进来的是黄知府的冤案,而非王飞虎妻女的案子。”
赵时晴觉得自己听懂了,可又像没有听懂,她看向燕侠:“姐夫,皇帝真的让你去查王飞虎妻女的案子吗?”
燕侠苦笑:“都让甄公子说对了,圣上的确让我去捉拿王飞虎的父亲和弟弟,这个案子要办成铁案,现在已经颁布了海捕公文,哪怕他们逃到天涯海角,也要捉拿归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