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廷钢:“早说啊,我从家里偷根人参带过来。”
老王头:
燕九摸摸鼻子,道:“还是要找到他的家里人,还要抓到杀人凶手,至于补身子,那是他家里人要做的事。”
燕十一:“他好几天没回家,家里人怕是也在找他。”
赵廷珞:“不一定,他穿的是书生袍子,你们别忘了,京城里的书生不一定都是本地的,还有好多外地人,如果他也是外地来京城求学的,他若是出事,家里人还真不知道,又怎会找他?”
小牛子:“这位哥哥,你说的真对,咱们也觉得他是外地人,他中间醒过来时说过话,咱们全都听不懂他说的是啥,王大爷也听不懂。”
老王头开了这么多年的铺子,迎来送往,见多识广,小叫花子说他听不懂,他不高兴了,没好气地说道:“他只说了几个字,又是有气无力的,压根就听不清楚好不好?”
赵时晴一直没有说话,因为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趁着大家讨论这人是不是外地人,她拨开挡在前面的燕家兄弟,挤到病床前,仔细端详床上的人。
像,真像!
忽然,她转过身来说了一句话,大家怔了怔,燕十一不解:“阿宝哥,你说啥,啥疙瘩?”
小牛子的眼睛却亮了起来,指着赵时晴说道:“对对,这人就是说的这个?”
大家的目光齐齐落在赵时晴脸上,燕九问道:“阿宝哥,你怎么知道这人说的这个?”
赵时晴:“因为我去过吴地,这人说的是吴地话,就是问你们这是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