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侯爷走了,再不把锁头打开,让老夫人知道,挨骂的还是她们。
谁让人家怀着侯爷的种呢。
婆子开了门,一低头便看到坐在上的鼻青脸肿的丫鬟。
丫鬟顾不上解释自己为何会坐在地上,朝着屋里的方向指了指,压低声音:“那个贱人正在屋里偷人,你快让人来捉奸!”
婆子吓了一跳,眼里的兴奋只闪了一下便熄灭了。
那是侯爷的女人,这奸是说捉就能捉的吗?
捉吧,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怪罪,不捉吧,那是真的痒,从心到手的痒。
“你看好了,别让奸夫跑了,我去禀告老夫人。”
婆子转身就往老夫人住的院子跑去,她跑了,可是丫鬟等不及了,好在这会儿门已经打开了,很快有人路过,丫鬟说了软软与人私会的事,那是个愣头青,立刻精神百倍。
先前的婆子好不容易跑到老夫人的院子里时,那群人已经撞开了软软的屋子。
屋里除了软软以外,只有一只猫。
丫鬟指着那只猫尖叫:“是它,就是它!”
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,软软的奸夫是只猫?
软软得理不饶人,她一把拉起那个丫鬟:“你先是打我,现在又往我身上泼脏水,走,咱们到老夫人面前评评理!”
魏老夫人刚送走儿子,晦暗的心情因为儿子的到来也晴朗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