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道:”有一年童州四地水患,永嘉帝派五皇子前去赈灾,当时五皇子与三皇子是最好的兄弟,三皇子特意让自己的连襟郎秋白同行,而郎秋白当时在工部,他是以工部官员的身份随行的。
那次赈灾错漏百出,款项没能用到治理河道和安置灾民上面,五皇子完全被架空,最后背锅的也是他,那次灾情死伤上万百姓,其中就包括郎秋白,五皇子赈灾不力,削去皇籍,贬为庶人,自尽于府中。
郎秋白死后,冯雅兰年纪轻轻便守寡,本已很可怜,可是天漏偏逢连夜雨,她唯一的儿子也被拐子拐走了,她心灰意冷,从此便闭门不出,再后来便没有她的消息了。”
赵时晴大吃一惊,郎秋白是杨胜秋也就罢了,偏偏这个郎秋白还是以身殉职的。
“那一世你关注过这件事吗?”赵时晴问道。
萧真说道:“五皇子被贬,有我一份力。”
“那郎秋白呢,他真的死了吗?”赵时晴又问。
萧真一怔,摇摇头:“那一世,他只是一个小人物,就如这一世,他若不是杨老大夫的孙儿,于我,也同样是一个小人物。”
更何况,上一世,郎秋白连状元都不是,娶的又是冯家庶女,去的也是六部里最不受重视的工部,到死也只是一个从五品,他这样的人,不仅萧真不会重视,其他人同样不会。
萧真说道:“我之所以还记得他这个人,还是因为他的儿子。当年,他儿子被拐的事,在京城闹得很大,京城治安一向很好,甚少会有拐卖孩子的事情发生,更何况那还是冯恪的外孙。
冯雅兰带着孩子去白云观上香,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,找遍白云观,也没有找到孩子的踪影。
一时之间流言四起,甚至还传出用小孩的内脏泡酒的谣言,京城人人自危,那段时间,街上都看不到小孩玩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