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晴哈哈一笑:“燕大哥莫要再说,否则我真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送走燕侠,赵时晴看向萧真,萧真被她看得不自在起来,正要说什么,赵时晴忽然把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:“你不要说话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深深怀疑,那口箱子和萧真有关系!
可是萧真却摇摇头:“不是我,至少这一次,真的不是我!”
这件事做得太粗糙,换做是他,他会做得更严密。
离开苏记茶楼,燕侠心潮澎湃,虽然他没有多言,但是他心里明白,从今以后,他多了两个朋友,赵时晴肯定算一个,至于那位神秘的甄公子,燕侠虽不了解,但是直觉能给赵时晴当舅舅的人,也不会是个坏人,只是此人如今与五皇子一起做生意
燕家子弟从不与皇子们有所交集。
燕侠没有回府,他直接去了刑部,带了几个人,便匆匆出城,去往通安。
他们到达通安时,城门已关,一行人叫开城门,便直奔县衙。
知县得知刑部的人又来了,匆匆忙忙从后衙过来,衣裳不整,官帽都是歪的。
燕侠面色阴沉:“把那日去董仙祠的人全都叫过来!”
通安是个小地方,无论李捕头还是衙役们,全都住得不远,不到半个时辰,那日参与挖尸的人全都站在燕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