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说什么,却听到魏老夫人冲着门外喊道:“来人!”
前不久接替牛嬷嬷的陶芬匆忙进来,魏老夫人指着跪在地上的清静师太,对陶芬说道:“这是个假尼姑,堵了她的嘴,捆了,抬到后面去!”
陶芬冲外面喊了一声,几个粗使婆子进来,拖了清静师太就走。
清静师太没有挣扎,她知道她的大限到了,清叶走了,她也要走了,她终于可以走了,真好啊!
一个时辰后,一具尸体用草席裹着,抬出侯府后门,在乱葬岗草草埋了。
而魏老夫人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了床上。
只是这一次,她强撑着没让自己厥过去,她只是病了,但没有昏厥。
可越是如此,便越是痛苦。
她太清醒了,清醒的知道发生的事,也清醒的知道这一切不是巧合。
背后有一只手,正在翻云覆雨,正在试图撕开重重迷雾,把当年那些丑的脏的,全都大白于天下。
“不,不能这样,我不允许!”
病床上的魏老夫人声嘶力竭:“递牌子,我要进宫!”
可是话音刚落,她便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