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管事告诉过他们,每天这个时辰,徐林的两个儿子都在高老二家玩骰子,高老二也是庄子里的佃户,上个月摔断腿,不能下地干活,索性摆烂,把家里的重活全都交给老婆和儿子去干,他每天坐在炕上,叫来庄子里的几个懒汉玩骰子。
此时,高老二家里很热闹,除了徐大和徐二,还有两个人,都是庄子里出名的懒汉。
凌波在门外喊道:“徐大哥,有人来收山货了,村里的人都去打谷场呢,侯府里也来人了,那里可热闹了,你去不去?”
屋里静了一下,高老二笑嘻嘻的对徐大说道:“小声音挺甜,这又是哪个相好?”
徐大一脸得意:“这女人就是太黏人了,一会儿看不见我都不行,你们等着,我出去说说她。”
心里却在寻思,听声音年纪不大,这里的小姑娘防他都像防贼一样,这是哪家的?
这个想法刚起,人已经走出了屋子,接着他便看到了他爹徐林,也看到了赵时晴和凌波。
至于搂着他爹的江汉,他并没有在意,甚至没有察觉到他爹的神情有些怪异,他的注意力都在赵时晴和凌波脸上。
这嫩生生的小姑娘,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,可比村子里那些皮松肉懒的老娘们强一百倍一万倍。
他搓着手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:“是你们找我啊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凌波的纤纤玉手摸上了他的脸,心中一喜,可是没等他的荤话说出来,那只玉手便卸下了他的下巴!
他大张着嘴,惊愕地望着面前的少女,赵时晴上前一步,和凌波一起,抢在徐大反应过来之前,把他的双手反剪着用牛皮绳捆住,凌波从背后用匕首抵住他:“老实点,否则一刀捅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