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管事:“不是一个,是三个,徐林和他那俩儿子都长着鹰钩鼻。”
赵时晴看着他,黑暗中一双明眸闪闪发光:“你和徐林关系很好?”
金管事皱眉:“女侠,你们该不会是冲着徐林来的吧?我和你们说,那徐林就不是个好东西,我和他关系也不好,冤有头债有主,你们和他有仇就去找他,别来找我,我巴不得他死。”
赵时晴笑了:“看来和他有仇的人是你吧?让我猜猜你和他之间是什么仇?肯定不是杀父之仇了,难道是夺妻之恨?徐林偷了你老婆?”
金管事张大的嘴巴,天色已经全黑下来,他看不清对面人的相貌,但是从声音可以判断,这是一个年轻姑娘。
现在的小姑娘,可真是敢说啊?连偷老婆这种话都能轻轻松松说出来,不过还真让她给说对了。
金管事气急败坏:“狗屁的老婆,那婆娘已经让我给休了,我现在和徐林没关系,不对,就是在同一个庄子里做事的关系。”
赵时晴好整以暇:“你猜的没错,我们的确和徐林有仇,把你知道的有关徐林和他儿子们的事全都说出来,和你老婆的事也一起说,说的我满意,就放了你,不满意……听说豆腐西施家的茅厕很凑合,我猜你一定喜欢,都听好了,如果他说的不能令本姑娘满意,就把他的脑袋按到茅坑里去!”
江汉立刻回应:“属下听令!”
金管事打个哆嗦,这哪里是女侠,这分明是女大王!
“大王饶命,我说我全都说!我是十五年前调到通安庄子的,在那之前庄子里的管事是老阎,老阎死了,我就被调过来接替老阎。
那个时候徐林父子已经在庄子里了,徐林也是管事但他这个管事就是个虚名,那老小子干啥啥不行,也就比我多认识几个字,就要装出一副酸秀才的做派,要多虚伪有多虚伪,表面上道貌岸然,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