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侯爷笑着说道:“娘,孩子生出来记在马氏名下不就行了,马氏那丑八怪难道还敢不答应?”
马氏当然不敢,她现在毁容了,以后想见朱侯爷一面都难,若是膝下没有一儿半女,在这府里更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魏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那玉儿怎么办,皇上夺了他的世子之位,就是要让刑部重判他啊,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,眼睁睁看着玉儿死吗?”
朱侯爷想说,死就死吧,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活着也是累赘,他可听说了,那东西在大牢里动不动就要脱光光,燕侠没办法,只能让人把他用被子捆住。
还有人说朱玉在大牢里又喊又叫,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泼妇发春。
朱侯爷听到这些话时,恨不能找个洞钻进去,他龙精虎猛,要多男人就有多男人,怎能有个太监当儿子?
所以那货快点死吧,死了就和他没关系了。
想到这里,朱侯爷眼前一亮:“娘,我这就去请叔公出面,趁着刑部还没判下来,开祠堂,把那东西逐出朱家,族谱除名!”
魏老夫人怔了怔,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?
儿子说什么?
要把玉儿族谱除名?
见魏老夫人发怔,朱侯爷有点后悔,唉,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?
他先斩后奏不行吗?
可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,收不回来了。
朱侯爷只好硬着头皮解释:“儿子是担心他会连累朱家,毕竟柔柔软软全都怀上了,孩子们以后袭爵的袭爵,入仕的入仕,怎能有一个那样的兄长呢,您疼玉儿,可是他们也是您的孙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