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而在另一间牢房里,两名衙役把烧红的烙铁按在一名犯人的大腿根上,那名犯人疼得大叫,撕心裂肺。
朱玉拼命捶打那只老鼠,老鼠吃痛,越咬越紧,朱玉疼得死去活来,眼前一黑,便厥了过去。
见这人终于不打了,老鼠大喜,越发兴奋地啃咬起来,不一会儿,便吃得肚子溜圆,它这才钻出来,舒适地打了个滚儿,还用小爪子抹了抹沾在嘴巴上的血迹,这才不慌不忙向外走。
可是它的肚子比刚才进来时更大更圆了,试了几次,也没能挤出铁栅栏。
老鼠不高兴了,它是来吃饭的,不是来坐牢的。
它只好四处乱窜,在床上、被子上、枕头上,还有朱玉的脸上身上,到处屙屎。
几颗黑丸子从朱玉的鼻子上滚落到嘴巴上,他悠悠醒转,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,他张开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,有什么东西落进嘴里,他下意识地吞咽吃了。
这是药吗?
他这是病了?
这是哪里?
朱玉的脑袋里晕晕沉沉,巨大的痛楚让他的神志变得混乱起来。
迷迷糊糊的,他似乎置身在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中,一个美人坐在喜帐里,他走过去,掀开美人的盖头,露出一张略显英气的脸。
这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他喜欢的是娇娇小小软软糯糯的小美人,而不是眼前这个据说能上阵杀敌的母夜叉。
狗屁的郡主,不过就是一个没有父兄撑腰的孤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