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额头流淌而下,燕侠依然身姿笔挺,稳如泰山。
正在朱玉身上打结的手下怔在那里,燕侠大声喝道:“站着做甚,接着绑!”
两名手下答应一声,手脚麻利地将朱玉捆绑结实,燕侠一扯鞭子,朱玉便被扯到面前。
望着面前血流如注的燕侠,朱玉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。
燕侠不是人,这不是人,他不知道疼吗?
燕侠却连个眼角子也没有给他,而是转身看向魏老夫人:“老夫人年纪大了,少操心,多积德,免得百年之后让人把坟给掘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放开玉儿,来人啊,你们都是死人吗,还不把世子救下来!”
可是任凭魏老夫人如何呼喊,却没有人再敢上来。
燕侠用鞭子拽着朱玉,朱玉只能跟着他跌跌撞撞走出来。
春晖堂外,侯府的护卫们持刀站在那里,看到满脸鲜血的燕侠,他们吃了一惊,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救下世子。
燕侠看到他们,稍一用力,便把朱玉扯了过来,燕侠忽然拔出一把匕首,抵在朱玉胸前,那匕首隔着衣裳刺进去,胸前刹时便红了一片。
追出来的魏老夫人看到这一幕,心如刀绞,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。
侯府护卫们下意识地向后退去,给燕侠让出一条路来,生怕稍不留神,那匕首便会直刺下去,把世子爷刺穿。
燕侠挟持着朱玉,一路走出宝庆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