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里的管事闻声赶来:“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到宝庆侯府的地盘闹事,我看都是不想活了。”
燕侠朝着他便是一记马鞭,管事被打得摔倒在地,燕侠却不想轻易放过他,一把将他拽了起来:“带我去柴院!”
这名管事的老子娘都是魏老夫人的陪房,可想而知,他在宝庆侯府的地位甚至高过府里原本的家生子,自从来了庄子,这庄子就是他说了算,没有主子来庄子的时候,这庄子就是他一人独大。
或许是安逸日子过得久了,就连抗压能力也退化了,被燕侠一抽一提,管事竟然吓尿了。
燕侠嫌弃地看一眼手里提的人,那货裤裆湿了一片,滴滴答答好不恶心。
燕侠把刀架在这名管事的脖子上:“快走,前面带路,再磨蹭就抹了你!”
庄子不大,燕侠等人很快便到了那个堆满干柴的小小院落。
燕侠带人把这院子里里外外全都搜了一遍,那张字条上只说尸体埋在柴院中,却没说是埋在什么地方。
柴院虽然不大,可如果把整个院子全都挖开,也是一项大工程。
正在这时,一只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,冲着燕侠“喵”了一声,便向屋后跑去。
燕侠怔了怔,便快步跟上。
只见那只猫跑到几张东倒西歪的旧椅子前面,转过身来,看着燕侠,“喵~”
猫咪站在阴影里,眼睛如同两枚被雨水洗透的琥珀,粉红色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,像是闻到了什么。
燕侠心中一动,这只猫是在告诉他,这里便是埋尸的地方?
先是一只鹰,现在又来一只猫,这也太神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