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看那李老虎也没有续弦的心思了。”
当天下午,赵时晴便和甄五多又去了那家客栈,见到了李老虎。
李老虎二话不说,跪下便磕头,磕了三个还要继续磕,说前面的是为自己磕的,后面的是替三个女儿磕的。
赵时晴没有拒绝,安心受了他的大礼,虽然之前便说好,这是等价交换,不过,李老虎想要谢她,那就谢吧。
“现在可以说说当年的事了吧。”赵时晴问道。
李老虎:“当然要说,我若是还不说,娘子在下面也会责怪我。”
赵时晴微笑,洗耳恭听。
李老虎的外家姓代,代家稳婆已经传了五代,这行当,一般都是传媳不传女,但是李老虎的母亲代春娘除外。
代春娘年纪轻轻便死了男人,她和婆婆吵了一架后,便大归回了娘家,儿子老虎则被留在了李家。
代春娘回到娘家之后,便跟着母亲一起做了稳娘。
她聪明伶俐,又能说会道,且,但凡有她去接生的,都是男孩,一来二去,她便在行内有了一点名气。
她能赚钱之后,便经常悄悄把李老虎从李家叫出来,带他去吃好吃的,给他买玩具买漂亮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