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晴不想听他和稀泥,岔开话题:“二哥,你那个陪读,不太行啊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“不太行”便戳到了赵廷暄的痛处。
他是个温和的人,可是那两个伴读,却连他这个一向温和的人也快要忍不住了。
“可他们是母妃特意为我精挑细选的人,再说,二舅舅已经不在了,若是把他们送回聂家”
赵廷暄脸露难色,那两名伴读虽然在国子监里收敛了一些,但是回到王府,却还是颐指气使,聂二舅还在孝期里,他们便和丫鬟们胡作非为,其中一个还有了身孕,赵廷暄只好出银子,把那丫鬟送去了城外。
可是这些事情,他又怎么好意思告诉小妹,小妹还是个孩子,又是未出嫁的姑娘,这种事情会污了她的耳朵。
好在赵时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淡淡一句:“只要你也想换掉他们便好。”
赵廷暄忙道:“我当然想换了,只是”
赵时晴又岔开了话题:“对了,二哥,你对朱玉知道多少?”
赵廷暄的脑袋有点跟不上了,不明白为何小妹的话题跳得这么快。
他讷讷说道:“朱玉啊,那可不是什么好人,小妹你在京城,看到他一定要绕开走。”
赵时晴看他的神情,便猜到问了也白问,一朝被蛇咬,二哥现在八成听到朱玉的名字都要退避三舍了。
兄妹俩又聊了一会儿,赵廷暄关心地问道:“你现在住在哪里,要不你就这样易容住回王府吧,除了我,没有人知道你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