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崔荣花了不少银子,才托了邓潜的侄子,求到邓潜面前。
好在邓潜终于看到崔荣身上的剩余价值,把他调到了阜云。
阜云是个烂摊子,邓潜也只是想让崔荣在这里过渡一下,做出一点政绩,洗白以前的过失,这样才能更好地为他所用。
可惜崔荣太贪了,为了一千两银子,就胡乱判案,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官位给作没了。
邓潜寿辰将近,崔荣绞尽脑汁送去一份厚礼,这份礼物送到邓潜的心坎上,便又给了崔荣一次机会。
只是崔荣自己也清楚,再一再二不再三,如果他再出差错,邓潜不会再用他了。
邓潜这样的上位者,即使是被他弃用,也不会留下活口。
毕竟,谁不知道邓潜是清风明月,从不参与皇子间的争斗。
这也是看到那张大字报之后,崔荣为何要急着把王红红母子灭口了。
他要把这次的事件控制到最小,否则便不是当不当官的事了,而是他也离死不远了。
看完阿雷的供词,赵时晴觉得自己还是太单纯了。
她想到崔荣上面有人,也早就猜到崔家是太子党,可是却没有想到,崔荣上面的人竟然是邓潜!
她听说过这位邓次辅,父王在世时,曾经说过这位品格高洁,是朝廷中的清流。
清流?
开私矿?
杀人灭口?
见沈观月看着窗外的冬景若有所思,赵时晴问道:“你想什么呢?”